来源:战区
为美国海军战舰在海上进行再装填,可能成为其两艘“蒙特福德角”级远征转运码头舰的新任务。该级舰于2013至2014年间入役。四年前,海军曾试图让这些浮动物流节点(如今舰队中独一无二的装备)退出现役,但遭到国会阻止。当时TWZ指出,考虑到该级舰相对较新且具备适应新作战概念的灵活性,这一决策颇为奇怪。
海军在上月公布的2027财年预算申请中,为笼统命名为“舰载起重机系统/舰载货物系统”的项目寻求超过1.777亿美元的资金。根据海军预算文件,这笔资金部分将用于在“蒙特福德角”号(舷号ESD-1)上完成垂直发射系统海上再装填(ASRV)能力的演示。文件中未提及是否计划使用该级第二艘舰“约翰·格伦”号(ESD-2)参与此项工作。
文件称,同一预算项目还将资助继续“研究并演示舰载起重机/货物系统改进,包括T-AKE级(刘易斯和克拉克级干货弹药船)远征再装填及MK41垂直发射系统装填/卸载能力”,并将支持启动“海军打击导弹和MK48鱼雷再装填系统改进工作”,以及“移动供应平台(MOSUP)演示工作”。
在当前财年,海军还计划“继续研究并演示舰载起重机/货物系统改进,包括垂直发射系统(VLS)再装填和转运能力”,并“启动在ESD-1上进行VLS海上再装填(ASRV)演示的设计与建造”。
预算文件未提供ASRV能力的更多细节,仅表示它将提供“一种经济有效的垂直发射系统(VLS)海上再装填解决方案,可完全兼容所有‘巡洋舰-驱逐舰’及装备MK41发射装置的美盟/伙伴舰艇”。CRUDES指“巡洋舰-驱逐舰”,是海军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和阿利·伯克级驱逐舰的统称。目前尚不清楚ASRV是否与已在刘易斯和克拉克级舰上测试过的“海上可转移再装填方法”(TRAM)存在关联。
2024年,在演示“海上可转移重新装填方法”(TRAM)时,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“乔辛”号(USS Chosin)上的海军人员将导弹弹药筒装入MK
41垂直发射系统(VLS)单元。未入镜的是参与此次测试的刘易斯与克拉克级货船“华盛顿·钱伯斯”号(USNS Washington
Chambers)。美国海军供图
“蒙特福德角”级采用半潜式设计,源自阿拉斯加级油轮,拥有25000平方英尺的开放式主甲板面积,非常适合搭载超大型物品。该级舰从一开始就设计用于进行从并靠舰船转运货物的作业。值得一提的是,“蒙特福德角”号和“约翰·格伦”号与刘易斯·普勒级远征海上基地舰(ESB)属于“表亲”关系。
在其主要的“转运码头”配置下,ESD充当浮动自航式码头,物资和人员可通过气垫登陆艇(LCAC)等“连接器”从货船转运至岸上。它们设有专门的停靠航道,可同时允许最多三艘LCAC进行装卸。两栖车辆也可以直接驶入海中并前往岸边。
2014年的一次演习中,一艘气垫登陆艇驶入“蒙福德角”号进行对接。另外两个对接通道中还各有一艘气垫登陆艇。“蒙福德角”号还与货船“鲍勃·霍普”号(USNS Bob Hope)相连,车辆可通过斜坡从货船驶入远征转运码头。美国海军供图
2014年的一次演习中,美国海军陆战队的一辆两栖突击车(AAV)从“蒙福德角”号驶出。美国海军供图
值得注意的是,海军目前公布的计划仅是在“蒙特福德角”号上演示ASRV能力。但考虑到上述所有特点,不难想象ESD在未来作战中充当海上再装填节点。其核心转运码头设计甚至可能使其能够从一侧(例如刘易斯和克拉克级舰)卸载弹药,然后直接装入停靠在另一侧的驱逐舰或巡洋舰的VLS单元中。它们还可以帮助将弹药转运到单独的码头,以便装载到需要再装填的舰上。
前景中的“蒙福德角”号与海上预置部队舰艇“吉斯盖特·弗雷德·W·斯托克姆”号(USNS GySgt. Fred W. Stockham)在2016年的一次训练中同框出现。美国海军供图
目前,美国海军仍然没有能力对其战舰的VLS阵列进行真正的海上再装填。海军埃默里·S·兰德级潜艇支援舰确实具备在海上为潜艇装载导弹和鱼雷的能力,但目前舰队中只有两艘这样的舰船,这一点我们稍后会再谈及。所有这些反过来造成了近年来越发突出的作战挑战。
美国海军潜艇支援舰“埃默里·S·兰德”号。美国海军供图
在去年水面海军协会的主要年度会议上,海军官员透露,在红海及周边地区执行任务的战舰不得不离开战位长达两周,到友好港口进行再装填。在未来冲突中,特别是在太平洋地区与中国作战的背景下,涉及的距离和运输时间可能会大得多。在与强大对手的高端对抗中,友好的港口设施可能根本不可用。而在既设港口等待弹药补给本身就存在脆弱性。需要再装填的舰船,其弹药库已消耗殆尽,在此期间自卫能力天然不足。
无论是通过ESD、刘易斯和克拉克级货船还是其他平台进行海上再装填,都将帮助海军战舰在持续作战中保持更持久的前沿存在,并降低其脆弱性。但这仍然伴随着风险,特别是如果舰船在再装填期间必须抛锚停泊。海军完全意识到,在未来任何重大冲突中,像中国这样的对手会深入后方区域对己方后勤链进行广泛袭扰。
2023年,刘易斯与克拉克级货船“卡尔·布拉希尔”号(USNS Carl Brashear)在太平洋航行。美国海军供图
此外还有容量问题。使海上再装填成为常规作业,需要动用舰船来执行这些任务,这只会增加海军现有作战支援舰队的作战需求。如前所述,海军预算文件确实显示有计划在其14艘刘易斯和克拉克级舰上扩展海上再装填能力,这些舰船目前在进行现有的海上补给活动时已经任务繁重。它们在重大冲突中也将是高优先级目标。近期针对伊朗的行动已经凸显了现有海上后勤概念面临的威胁,而在高端作战中这种威胁将更为显著。
利用其他现役辅助舰船承担海上再装填任务,可能有助于解决容量问题,但也有其局限性。海军只有两艘ESD,而且虽然海军放弃了此前让它们退出现役的推动,但目前两艘舰都处于降级运行状态,这意味着让它们做好部署准备需要更长时间。
此外,海军最新预算请求中还提到了演示“移动供应平台(MOSUP)”。具体内容尚不完全清楚,但可能表明对新型辅助舰船的兴趣。
在更多辅助舰船方面,海军正寻求在2027财年最终订购两艘新型潜艇母舰(目前称为AS(X)),以取代老旧的埃默里·S·兰德级。自今年1月以来,新型潜艇母舰设计方通用动力NASSCO船厂一直在推销一款面向水面战舰海上武器装填任务的配套舰船,称为AD(X)。至少截至本文撰写时,海军尚未对AD(X)概念表现出任何正式兴趣。
通用动力国家钢铁与造船公司AS(X)潜艇支援舰设计模型。杰米·亨特供图
莱多斯公司旗下的吉布斯和考克斯公司此前也曾提出一个概念,将半潜式石油钻井平台重新用作前沿物流节点、导弹防御平台和海上基地。
现在明确的是,海军正在继续探索急需的海上再装填能力方案,这些能力对于支援未来作战将变得愈发关键。而高度灵活且适应性强的“蒙特福德角”级舰船在此中扮演作战角色的前景,正日益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