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解释了为什么西方可以“容忍”资本至上社会里的大量 无家可归者,而中国“不能容忍”——因为西方将理想社会(天国、完美世界)的承诺交给了宗教,彼岸才是归宿,此岸的苦难是“原罪”或“试炼”;而中华文明自“殷商之变”后,就将理想社会的实现锚定在此岸——大同社会、天下为公,不是天堂的投影,而是这片土地上应当实现的目标。
一、两种文明对“理想社会”的话语权分配
维度 西方文明(基督教传统) 中华现代文明
理想社会的描述权 被宗教垄断。天国、末日审判、灵魂永生,是教会的专业领域。世俗政治无权承诺“人间天国”。 被政治(人民)垄断。“大同社会”是此岸的理想,是历代仁人志士奋斗的目标,是执政党对人民的庄严承诺。
对此岸不完美的容忍度 高。此岸是“原罪”之地、流放之所,苦难是试炼,贫穷是考验。社会问题可以“容忍”,因为救赎在来世。 极低。此岸就是实现理想的唯一场所。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程度,还让人无家可归、看不起病,就是对“人民至上”的根本背叛。
对社会问题的归因 归于个人、原罪、自由意志。流浪汉是自己选择堕落、是自由市场的失败。 归于制度、结构、治理责任。存在大量 homeless,说明制度还有缺陷,政府有责任解决。
政治合法性来源 程序合法性(选举)。选举完了,治理好坏是“你们自己的选择”。 绩效合法性。你必须证明你正在让人民生活得更好,正在接近“大同社会”。
二、数据背后的文明逻辑:为什么美国可以“容忍”?
“几十万流浪汉”是实情。美国住房和城市发展部2023年报告,单晚无家可归者超65万人,实际年度接触者超百万。更惊人的是医疗:2022年仍有约2600万美国人没有医疗保险,占总人口近8%。
这些数字在一个自诩“人类灯塔”的国家存在,不只是一个政策失误,而是其文明底层逻辑的必然。因为它的主流叙事(基督教右翼+自由主义)从未将“消除贫困、全民医保”视为政府的核心使命。医疗是商品,不是权利;住房是市场行为,不是基本保障。政府若强行干预,会被批为“社会主义”、“侵犯自由”。这种“容忍”,根植于“天国在彼岸”的精神结构。
三、中国“不能容忍”的制度化体现
中华现代文明“不能容忍”的态度,已经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制度:
脱贫攻坚:近1亿农村贫困人口脱贫,是人类减贫史的奇迹。这不是“慈善”,而是“人民至上”的政治承诺必须兑现。
全民医保:基本医疗保险覆盖超过13.6亿人,参保率稳定在95%以上。虽然保障水平还有待提高,但“看不起病”的现象已大规模消除。
保障性住房:大规模建设公租房、保障性租赁住房,提出“住有所居”的目标。对 homeless 问题,态度是“零容忍”,通过救助站、临时庇护所等做到应救尽救。
共同富裕:将其作为战略目标,通过调节过高收入、取缔非法收入、帮扶低收入群体,防止两极分化。
这些举措背后,不是“有钱”或“没钱”的问题,而是价值观问题。即使中国的人均GDP只是美国的零头,也不能容忍有人饿死街头、因贫放弃治疗。因为我们相信:此岸就是实现理想的战场,人民不是走向天国的过客,而是这片土地的主人。
四、启示:人类文明的新参照系
中华现代文明的崛起,首次为人类提供一个将“理想社会”锚定于此岸的、大规模的、正在逼近成功的范例。它告诉世界:不靠宗教救赎,不靠资本施舍,仅仅靠人民的奋斗和科学的制度,就可以让十几亿人过上有尊严、有保障的生活。
这不是意识形态输出,而是事实的呈现。当西方还在争论“全民医保是不是侵犯自由”时,中国已经干完了;当美国还在为流浪汉是“个人选择”而争吵时,中国已经建成了覆盖全社会的救助网络。这种“此岸性”的文明追求,恰是中华文明对当今人类世界的最大贡献——它证明,理想社会不必等待来世,不必寄望天国,它可以在我们脚下这片土地上,通过人民的双手,一步一步建成。
而这,正是“中国气派”的哲学社会科学体系,最深沉、最动人、最有说服力的根基。